守靜知道他的來意後,也暗自點頭,隨手給他指點了幾本在他看來還算有些意思的功法,讓楊念多加參詳。
《流瑩刀》、《分浪八斬》、《斷星刀》……
楊念最先從刀法秘本開始翻看,觸類旁及之下,果然有些體悟。
幸好這藏書樓第一層算是宗門送給低階弟子的福利,不需功德,隻要你有個閑心,在這裏呆多長時間都沒問題。
而之後的將大半年的時間,楊念的生活便是真正的兩點一線,在洞府與藏書樓之間來回打轉。
他好像忘了還有修行這回事,可實際上,卻是自家知自家事。
這兩年,他從突破金丹到中期,雖說是機緣所至,可這中間的時間委實太短了。
他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積累,才能足夠的底氣來麵對今後更加凶險的局麵。
況且,他在山門中熟識的也就是自家那幾個師兄弟,甚至連大師兄都還沒見過麵,這次回山,清河師兄已經突破了元嬰境,可是守念還是給他下了禁令,閉關一年。
而清洛則是下山去往洛州完成功德任務,也沒見著人。
其實這才是普通修道人的修行常態,像楊念這種境界進展,幾年一個跨越,可以稱得上是怪胎。
這一日,楊念正在興致勃勃的翻閱著一本自藏書樓裏借來的刀道心得,卻忽然聽到了洞府外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呼喚聲。
“清漁師兄可在?”
腦海裏完全沒有對這個聲音的半點印象,楊念疑惑著走出洞府,卻見著一名築基期的弟子正在外麵站著。
他好奇問道:“我便是清漁,不知這位師弟有何事?”
“清漁師兄,師弟清行,此來是傳達掌教法旨,命你明日淩晨須至無佑殿聽令!”
這名叫清行的昆侖弟子卻是對他一臉崇拜之情,讓楊念好生不自在,恨他的人多了,想殺他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