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劍取下黑牙重刀開始與向土對峙。
雷火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小王八蛋難道真能與向土對抗?若真是如此,我們剛才豈不是在撩虎須?”
聽到雷火的自語聲,刀疤臉不由扭頭看了雷火一眼。
“那你現在到底是希望他能贏,還是希望向土能贏?”
“廢話,當然是希望這小王八羔子能贏,這小王八羔子若是贏了,我們沒準還能有一線生機。若是這小王八羔子輸掉了,以劍宗的行事風格,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裏。”
“若你真的這麽想,那你先得改一下對他的稱謂。”
向土好整以暇的站在衛劍的正對麵,他掏出了一塊錦帕,一邊擦拭鋒利的劍刃,一邊頭也不抬的對著衛劍說道:“蠻橫的力量,詭異的身法,這是我得到的關於你的所有情報。不知道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什麽本事?”
“你小爺我的本事多了去了,你若是害怕現在就帶著劍宗的廢物滾蛋,我饒你們不死。”
“我既然來了,自然要割下你的頭顱才會離開。”
向土將錦帕收起來,然後抬頭將視線落在了衛劍的身上。
“你的力量蠻橫,但是作為一名強大的劍修,我不會與你正麵碰撞。你的身法詭異,但是作為一名強大的劍修,我的身法應該不在你之下。所以今天你就算有著通天的手段,也必死無疑。”
向土語落,他的雙腳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青色的旋風,接著向土整個人幾乎是貼著地麵直奔衛劍快速衝去。
“看我,孤風一劍定乾坤!”
向土的長劍被劍氣所包裹,他持劍直奔衛劍的脖頸刺去,劍還未至,淩厲的劍氣就讓衛劍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家夥死定了,這些年向土殺人從來都隻用一劍。”
刀疤臉說完話,閉上了眼睛。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叮”的一聲脆響傳到了刀疤臉的耳朵中,刀疤臉艱難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衛劍用黑牙重刀的刀身精準的擋住了向土的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