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人整個人幾乎完全趴在了條桌上。
他選擇畫一隻展翅騰空的鷹。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隨著羊枯敲響了身邊的銅鑼。徐悲人和衛劍同時放下毛筆站直了身體。
“半個時辰的時間少了一點,老夫畫的雄鷹,還少了一點點綴。不過饒是如此,這雄鷹也有了七分氣概!”
在徐悲人的畫紙上,一隻雄鷹展翅騰空,不過這一隻雄鷹卻少了兩隻腳。
“少了兩隻腳,這可不是缺少一點點綴,這是少了兩條支柱啊!”
四方疾步走到了徐悲人的身旁,朝著畫卷張望一眼,四方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
“半個時辰的時間,老夫能將雄鷹的主體完全展現出來,並且做到了惟妙惟肖,這已經難能可貴了。”
徐悲人說到這裏,跟著將視線投向了衛劍。
“半個時辰,我看他恐怕也未完成創作。”
聽到徐悲人的話,羊枯連忙邁步走到了衛劍的身側。
待到看清楚了畫卷上衛劍所繪製的畫,羊枯不由瞪大了眼睛。
“羊大人的表情如此驚訝,看來衛劍利用半個時辰的時間,隻畫出來了一個球。”
“哈哈哈,他沒準畫的是阿貓阿狗。”
對著嘲諷衛劍的眾人擺了擺手,徐悲人對著羊枯問道:“羊大人,你來告訴大家,衛劍畫的是什麽,到底是一顆球,還是一頭阿貓阿狗。”
羊枯張了張嘴巴,最後又搖了搖頭退到了一旁。
四方見狀走到衛劍的身前,見到衛劍繪製的話,四方不由張嘴大笑起來。
笑了片刻之後,四方才對著眾人說道:“我家少爺的確畫了一個球,不過這個球是混球。不對不對,我家少爺畫的是一條狗,一條很會叫的老狗。”
四方的話令徐悲人皺了皺眉頭。
“混賬東西,說話都含糊不清。這到底畫的是混球,還是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