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做什麽?”
聲音響起,這名流蛇幫的男人滿臉恐懼地扭頭,盯著捏著他手臂的向陽輝,全身都在打顫。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麽遠的距離。
對方怎麽轉眼就來到了我的麵前,我,連劫持人質做要挾都辦不到嗎?
哢嚓。
流蛇幫成員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響起,他就感覺手臂上傳來鑽心的疼痛,然後,他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
砰。
這名流蛇幫成員再次落地時依然悄無聲息。
向琴雙目之中原本露出決絕,但刹那間,她就被救了。
這一驚一乍,一悲一喜,令得少女不知所措。
“少爺,你……”
“我以為……”
“好了!沒事了!”向陽輝用手輕輕拍了拍向琴的小腦袋,安慰道。
“嗚嗚嗚!”
向陽輝繼續安慰了一會,這才重新走向輝煌城。
回去的路上,向琴一刻不願意離開向陽輝的左右。
“咦,向陽輝?”一隊人馬看著向陽輝的背影,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他們受雇於向樂嵐,正在尋找向陽輝的蹤跡,正摸頭不知腦呢,此刻再見到向陽輝的蹤跡,當真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老大,我們要上嗎?可不能讓其逃掉了,萬一被別人抓住,我們可就沒有功勞了啊!”這隊人馬的其中一人盯著向陽輝的背影露出一絲渴求之色。
向樂嵐的賞賜可是極多,一旦順了心意,獲得了賞賜,說不定就有機會覺醒氣脈,成就練氣境!
“現在不是時候,他好歹也是向家的子弟,去他住處等他!”為首之人黃侃沉吟片刻,最後決斷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情形,向陽輝走得坦然。有了實力作為保證,他不再懼怕什麽,以他如今的身體強度,再加上曾經凝練的招式,他可以這麽說,這輝煌城能殺死他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