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冷哼之後,向陽輝衣衫襤褸地從深坑之中飛出。
暗長河打量著衝出來的向陽輝,頓時就安下了心來,因為他已經從向陽輝的外表上看出對方受傷不輕。
向陽輝此刻的情況不容樂觀,連帶衣袍都破破爛爛,全身更是沾染了不少血跡。
這樣的模樣,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暗長河心頭暗笑,他先前真是高估了向陽輝的戰力,認為就算是手下拚死一戰,也最多讓對方受到一些輕傷而已,現在看來,對方的傷勢比想象中的嚴重啊!
此刻,暗長河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生命精氣都弱了不少。
原本暗長河就自覺不弱於對方,現在,那就更是無法失敗了。
連自己的第一個布置都承受不住,這種垃圾也敢打進前哨鎮。
找死!
暗長河氣力一動,整個人衝天而起,與向陽輝對立後,冷聲道,“說,你想怎麽死!”
“你在對我說話?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吧!”向陽輝聽得暗長河飛揚跋扈,不容置疑的語氣,頓時語帶嘲諷。
他先前之所以表現得‘中規中矩’,甚至不惜出來以暗淵強者的鮮血沾染在身上,就是怕暗長河第一時間逃走。
現在,雙方對峙起來了,對方再想逃走就不可能!
暗長河要殺他,那向陽輝就不會輕易放過這種敵人,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雜魚,不自量力!”暗長河咆哮一聲,身體一抖,頓時一道漆黑色的氣力在身前匯聚,形成一道半米有餘的流光,射向向陽輝。
漆黑的流光速度極快,甚至帶著一絲空間一味,十分的突兀,在暗長河話語還未落下,漆黑的流光已經劃破了長空,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向陽輝麵前。
流光之後,是被黑色灼燒的痕跡。
向陽輝平淡地看了一眼,伸手一抬,五指成抓,十分隨意地抓向射來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