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得冷烈勇的話,仔細一想,覺得這倒不失為一個解決方案,至少,可以成功避開這完美的死局。
隻是,向陽輝會聽他們的嗎?
前一秒還是敵人呢,雖然不是生死大敵,可大家都和向樂林一個陣營,難免會被拒絕!
而且,若是讓火峰峰主求大仁知道了,他們的情況一樣會很艱難。
“你們去不去我不管,我是一定要去的,明天的第二輪就是我與向陽輝對戰了,我還不想死!”冷烈勇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何況,我們與向陽輝並無生死大仇,也隻有我有過挑釁的言語衝突,我想他看在大家都是同門的份上,應該會放我一馬!”
幾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冷烈勇,都沒有說話。他們看過對戰列表,雖然都和向陽輝是在同一個半區,但是不一定會真的遇上,或許他們在對戰其他人時可以主動放水,以此避開與向陽輝正麵交戰。
而且,他們這幾人雖然平時都玩得比較好,關係也比較鐵,但保不準其中之一就是峰主求大仁的眼線,所以,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找向陽輝。
冷烈勇冷冷地掃了幾人一眼,便是舉步離開。當然,他也沒有明目張膽地朝著入門弟子所在的區域走去。
“我們怎麽辦?”一名火峰遴選人員看著冷烈勇的背影,有點拿不定主意。
“各峰大比有六輪,以我們的實力,在後麵遇見向陽輝的概率不大,到時候棋差一招,放點水什麽的就根本碰不到向陽輝,所以,看情況吧,就算到時候真正碰見向陽輝了,再行這一招也不遲!”有人開口。
這個建議一瞬間就得到了采納,反正現在火石沒有落在腳背上,還可以拖延片刻。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盡皆散去。
時間慢慢地流失,天空的黑夜也漸漸明亮。
在人睡得最熟的時候,冷烈勇來到了入門弟子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