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顧澤從戰馬上一躍而下,站在人群麵前,左右看了看後緩緩地出一句:“出了什麽事情?”
官兵不似剛才的囂張,趴在地上怯懦地說道:“戰王殿下,有,有人襲擊了我……”
“我沒問你。”寒顧澤聲音雖不大,可官兵卻嚇的打了個哆嗦,連忙磕頭問罪。
將目光轉向人群,再一次開口問道:“出了什麽事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頭,沒人敢說話。
隻有竇清花怕引火上身,眼球轉了一圈說道:“戰王殿下,是我家的下人,他不知天高地厚,襲擊了這位軍爺……任憑殿下懲治。”
人群中又有幾人跟著說道:“對,對,對,不關軍爺的事,是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軍爺。”
“對啊,就是他無故招惹軍爺的!”
戰九嶽看著周圍的一行人,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自己說話,搖了搖頭冷笑一聲,世態炎涼也不過如此了吧。
“是我將他打落馬的。”戰九嶽挺直了腰板。
寒顧澤瞟了一眼,慢慢走向他,周圍的人見狀全部四散開來。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寒顧澤瞧著麵前的人,雖身子骨柔柔弱弱,卻站得的溜直,話語擲地有聲頗有些風範。
“他不尊重我,也沒有尊重那個小女孩。”戰九嶽不慌不忙地說道。
眾人和官兵聽了他的話,不知是該笑還是哭,這人怎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能說出尊重這個詞。
“尊重?你也配被軍爺尊重?我們家就不該有你這麽個東西!”竇清花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看樣子是迫切的想與這個廢物女婿擺脫幹係。
寒顧澤忽略了她的話,深吸一口氣,抬頭說道:“好!男兒當以武力論尊卑,既然你想要被尊重,那你就與他比試一番,若你贏了,我便讓他給你磕頭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