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地牢中沉重的氣氛,京城太子府中的寒顧澤也是愁眉不展。
寒顧澤在房間中來回踱步。不行!他還是要親自前往贛州一趟!他一定要親眼看看那邊的情況,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也不是辦法。廢太子多活一日,他都不能安生!
寒顧澤眼中升起一抹危險的神色,永通商會,寒若鈞,我來了!
不等明日一早,寒顧澤叫來身邊的丫環侍衛,將京城中的一切事宜安排好了之後,便日夜兼程的趕往了贛州。
到達贛州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廢太子依舊在院落中,借酒消愁,整日買醉。
“我跟你們說,等我回了京城,父皇一定會恢複我的身份的!到時候,你們對我好的,一個都少不了,對我不好的,更是跑不了!”
說完,寒若鈞又往嘴裏到了一口酒,酒水順著嘴角沒入衣襟。寒若鈞卻渾然不覺,眼神迷離,突然發笑:“我,還有機會了嗎?世人都以為寒若鈞已經死了吧?”
“太子殿下,二皇子來了。”寒若鈞臉頰微紅,看著眼前的小廝,突然怒道:“是不是就連你也在嘲諷我?你是不是寒顧澤派來監視我的?”
“大哥這麽說就不對了!人家可是對你忠心耿耿,你這麽說,豈不是寒了下人們的心嗎?、
雖說你現在比不過我,但是也不能如此頹廢啊!”小廝誠惶誠恐的時候,寒顧澤邁著步子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
寒若鈞搖了搖腦袋,努力的將視線聚焦在麵前人身上,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冷哼一聲:“喲,這是什麽風啊。居然將我這二弟吹來了?”
“唉,說來慚愧。本宮在京城享受的時候,總能想到大哥在這贛州的苦日子,心裏覺得過意不去,所以這才想來看看。但是聽說,大哥九死一生才到達這贛州,也是不容易,不過背後有永通商會,也不是什麽難事。”寒顧澤句句落井下石,仿如一把利刃,直戳寒若鈞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