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一大早被人擾了清夢都會異常的暴躁吧!
男子赤丨**上身,一陣秋風拂過吹起了幾片落葉,打在了男子的身上,隻覺得刺骨的冷。
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想要趕緊回到屋子裏睡覺。
看著戰九嶽那樣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伸出胳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瞪圓了眼睛大聲恐嚇道:“你他娘的還知道這裏是楚家大院呢?我以為你的狗眼是瞎了呢,這裏不是你該撒野的地方,趁著你爺爺心情好趕緊滾!”
戰九嶽怎會怕他?任由男子抓著自己記得的衣領,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隻是直直的看著男子。
屋內的房門再次被人打開,這熟悉的身影一看便會知道是楚文兒。
楚文兒頭發淩亂,手裏拿著一件薄薄的棉衣,嘴裏念叨著:“良震!這是怎麽了啊?這一大清早的怎麽生了這麽大的火氣。”
“有個不知好歹的在這搗亂!打擾了老子的好夢!”良震繼續齜牙咧嘴的咆哮著。
竇清花則是一臉焦急的對著楚文兒使眼色,讓她趕緊回屋子裏去。
可楚文兒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男人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母親,徑直的走向良震,將棉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剛要把手拿回來,卻呆愣的停在了半空之中,表情驚訝,磕磕巴巴的說道:“戰,戰九嶽?你居然還活著?”
嗬,還真不愧是母女倆,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原來這麽盼著我死啊。
良震聞言頓感詫異,回過頭看向楚文兒。“怎的,你認得他?”
“我,我。”
“她當然認得我,我早就說了,我是這楚家的女婿,你就是不信啊?”戰九嶽伸手將良震抓著自己的手挪開,整理了一下衣服。
“女婿?難道你還有個妹妹或者姐姐?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良震轉過頭看向楚文兒,他不記得楚文兒有什麽姐妹啊,那這小子怎麽還敢自稱是楚家的女婿,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