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了自己一人,葉雲陽看著不遠處的白骨夫人,心情極好。
管她是什麽東西呢?
隻要足夠漂亮,總比猴子豬在自己身邊令人歡快。
聽那女人還在唱歌,葉雲陽整理整理衣服,慢慢走近。
“女施主,可否施舍貧僧一口齋飯?”
這時的葉雲陽神情恭敬,眼神都不敢往白骨夫人臉瞧,完全就是一副謹慎小心的僧人模樣。
被人打擾,白骨夫人緩緩轉身,似乎惶恐的後退兩步,等了一會,才上前一步。
好像真的被葉雲陽打擾到了似的。
“師父,到哪裏去?如何一人在這裏荒郊野外?”
葉雲陽忍住笑,低頭垂眉,還是不抬頭。
“貧僧西行取經,不想徒兒太過頑劣,管教不及,貧僧隻好讓他們回去了。”
白骨夫人看葉雲陽始終不抬頭,眼神倒是大膽起來。
盯著葉雲陽打量一會,眼中忽然一亮。
“師父是西行取經的,可這路途迢迢,您一人如何到達?”
葉雲陽不吭聲,還是靜靜低頭,等待白骨夫人接下來的話。
“罷了,眼看天色不早,不如師父往我家借住一宿,明早再趕路,加重也好師父準備些在齋飯。”
葉雲陽惶恐抬頭很快繼續垂下。
“姑娘一人,隻怕不合適!”
白骨夫人滿意的繼續打量葉雲陽兩眼,掩嘴笑了起來。
“這又有何妨!”
葉雲陽還要再說,一直滿臉笑容的白骨夫人忽然變臉。
“廢話這麽多!讓你走,你就走!”
不等葉雲陽反應,身周頓起白霧,整個人也跟著騰空而起。
察覺這忽然變化,葉雲陽什麽都沒說,也沒做,由著白骨夫人將自己帶走。
回到洞裏,看著毫無神情變化的葉雲陽,白骨夫人暗暗吃驚。
這人,居然和別人不一樣,一點也不慌張?
難道見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