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這……”邵偉傑有些奇怪的把符紙遞給四目。
“無妨!”四目也不在意,又從兜裏掏出一張黃紙,右手一翻一支朱砂筆出現在指尖。
四目手腕轉動,一個道符行雲流水的便書寫黃紙上。
“這手法?”邵偉傑詫異地回望了高老頭一眼,他以前曾看高老頭也書寫過。
高老頭好似看出了他的意思,微微地點了點頭。
將重新畫好的符放進鈴龕後,四目繼續帶著客人上路。
經剛才一役,四目對邵偉傑兩人的態度明顯熱情一些,偶爾還會相互交談幾句。
同時得四目解釋,邵偉傑才知,原來是因為先前四目在趕路時,突然看到前方金光大亮,心中好奇之下,才趕過去查看。
結果剛好遇到狐妖朝高老頭撲殺,他下意識出手斬殺了狐妖。
“你今後要少走夜路!就算要走也盡量一個人,不要再帶著你的管家!”四目一邊跳著,一邊對邵偉傑說道。
“這是為何?”
幾人交談後,邵偉傑借高老頭編得理由完善了一些,給自己按了個少爺身份,給高老頭按了個管家身份,而他們是從京城回祖籍探親。
邵偉傑編得理由明顯更加完善,可信度也更高,倒是暫時打消了四目的懷疑。
“我觀你氣血旺盛,一定練過武功對不對!”四目說道。
“道長不愧是道家高人,慧眼如炬!”邵偉傑笑拍了個馬屁道,“家裏還算薄有資產,請過不少老師教我武功。”
“這就對了嘛!”四目對邵偉傑的誇讚很是受用,笑著解釋道,“你這旺盛的氣血,走在林間猶如燭火,自然會吸引飛蛾前仆後繼。你武功不錯,但你管家可沒這本事!”
“道長的意思是,先前那狐妖是被我吸引過來的?”邵偉傑詫異說道。
“不錯!”道長說道,“狐妖擅長魅惑青壯男子,你在她眼裏就是一塊大好肥肉!不過你一介凡人能保持本心,不受**倒是讓我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