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落座,不知為何,任婷婷故意留出了主首的兩個位子。
邵偉傑也沒在意,隨意選了一邊坐上,他左手一排是九叔及他的兩個徒弟,右手為千鶴一行。
高老頭也不知是什麽心思,擠開秋生坐在了九叔身旁。
任婷婷作為主人,吩咐好家仆看茶後,也坐到主首另一個位子。
這時邵偉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坐的有些怪了,不知道還以為他與任婷婷是這家主人,正在宴請兩旁賓客。
當然不止邵偉傑發現了,在場的眾人都已看出,隻是人家主人都沒說什麽,他們也不好插嘴。
不過阿威可不管這麽多,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最末尾的椅子,對邵偉傑質問道:“你這小子,懂不懂規矩,這是主人的位置,你一個外人坐這幹嘛,那裏才是你的位置!”
邵偉傑眉頭微皺,還未說話,任婷婷先生氣了,她故意這麽安排,可不容人破壞。
任婷婷站起來,麵容嚴肅,頗有一家之主的威嚴:“表哥請你客氣點,他們都是我任府的恩人,如果你不想在這可以先離開!”
見任婷婷發火,阿威一愣卻哪敢反駁,他還得靠任家的財力支持,沒有任家他一個酒囊飯袋哪當得上一鎮的保安隊長。
“表妹,你不要生氣,我就是給大家開個玩笑嘛!”說完阿威往後一退,結果發現根本沒人給他讓位,他隻得越退越遠,恰巧到了末尾,剛才自己指的位置上。
一眾道家高人,誰也沒工夫搭理這個跳梁小醜,紛紛將目光投向邵偉傑。
邵偉傑輕咳一聲:“九叔,不知你有無將茅山派發揚光大的想法?”
“小兄弟這是何意?”九叔眉頭微皺,問道。
“九叔不要誤會!”邵偉傑善意一笑,輕聲道,“我從四目道長、千鶴道長這學了一些法術,也算是入了茅山門楣,所以我就想為茅山出一份力,讓茅山成為這世上第一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