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升,朝霞絢爛的輝灑在沙灘與岩礁上。
海浪輕輕拍打著岩礁,激起一朵朵浪花。
潮漲潮退的衝擊著岩石,清脆的海浪聲驚醒了岩堆上躺著的女子。
傅君婥手染鮮血,滿臉痛楚,隻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仇人。
她持劍杵地,艱難的支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步履維艱的走向宇文化及。
連日作戰讓其內力損耗嚴重,加上昨日劇烈搏鬥,別說是殺人了,她連拔劍的力氣都沒有。
力竭而至,傅君婥早已是強弩之末,剛走近宇文化及便摔倒在地,身子還倒在了仇人的背上。
背後的動靜驚醒了宇文化及,他疲憊的眼皮剛一睜開,手便下意識地伸向自己的兵刃。
“你連刀都拿不起來,還想殺我!”傅君婥氣若遊絲卻滿含譏諷之意。
“彼此彼此!”宇文化及也不認輸,反唇相譏道,“看來我們隻能趕快恢複功力,這樣才能殺死對方!”
話音未落,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仙音妙語。
“大隱兮山海可容身,逍遙兮天地若浮塵。”
隻見波濤之上,赫然有人踏浪高歌而行。
傅君婥與宇文化及極目而視,一位儀態飄逸、超凡脫俗的俊秀男子,仙氣纏身,驅波踏浪如履平地。
高人嘛,出場就要有格調。
邵偉傑自揚州而來,發現石龍早已歸西,知道自己這又是錯過最佳劇情了,隻得沿著原劇宋家船舶航行的路線,一路搜尋。
宋家的船他已在海麵上找到,可想要的人卻不得而見,聯想到昨日隱隱約約有感受到火山熱量的噴湧,邵偉傑大致能夠猜到他要的人流落到了那裏。
他於海麵飛馳,很快便找到一座活火山島嶼。
方圓百餘海裏,就這有座火山,想來也不會出錯。
果不其然,他才一飛身而至,便看到一清秀女子顫巍巍的邁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