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烏雲密布的天際遮住了本就陰沉的冷月,預示著下一刻將有夜雨襲來。
狂風呼嘯而至,電閃雷鳴頃刻便響徹天際,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仿佛要清洗掉世間一切的汙穢與不平。
一束流光劃破雨幕,給這冷清淒涼的世間,帶來了象征天明的征兆。
無雙城主府內。
正堂屋簷下站著一個和尚攜著一個小女孩正焦急的等候著。
明黃色的流光落在他們眼前,看著熟悉的麵孔,小女孩興奮地掙脫和尚的手掌,顧不得急風驟雨奔向來人。
“爺爺!”小女孩乳燕歸巢般投出來人的懷抱,喜極而泣道。
泥菩薩慌忙將她抱起,扯開衣擺遮在她的頭頂:“乖孫女,爺爺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嗎!”
“嗯!”小女孩紅著眼眶緊緊縮進泥菩薩懷中,深怕眼前是假的一般。
冷雨自泥菩薩發絲順流而下,將全身淋了個通透,他卻沒感到任何寒意,滿腔隻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與親人團聚的歡喜。
什麽江湖紛爭,什麽天機宿命,都及不上此刻的溫情。
“又不是沒傘,演什麽苦情戲!”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幾個男女打著傘從他身邊走路,除了其中的一名少女有些淚眼婆娑的看著這一幕,其餘均是冷淡不屑的側身而過。
更有甚者還出言嘲諷道。
氣氛破壞者——邵偉傑。
泥菩薩有些窘迫,趕忙三步並做兩步跟著眾人的步伐跑進了屋內。
隻孔慈打著個傘還愣愣的佇立在那,有些沒反應過來激變的畫風,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怎麽就突然結束了?
孔慈隻得跟進了屋內,正好見到泥菩薩拉著小女孩下跪。
泥菩薩心有餘悸道:“我本以為這番渡不過此劫,多謝邵少俠救命之恩!”
邵偉傑阻止泥菩薩下跪道:“不用這麽客氣,你既然已經答應加入我公司,那即是我司員工,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你送命。對了你這病我這邊還得研究下,估計還要過段時間才能給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