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子徒孫?”青辰聽著都迷惑了,“我連婚都沒結,徒弟更沒有收過,哪來的什麽徒子徒孫?”
微瓏白了他一眼,“婚沒結那是你單身狗咎由自取,注定孤生,至於徒弟,你也算得上是人祖了,可以說女媧就是照著你的形象造出人族來的,你不是他們師祖,那還有誰是?”
青辰咕噥著,“那我也隻是教了他們說話和一些神通而已,要當師父還是算了吧,況且女媧那丫頭生出來的,憑啥要我養?我又不是孩子爹,她自己都不管人族。”
微瓏一副撒手不管的樣子,直接走到他旁邊,身子一倒就躺在**了,“嗬嗬,那你不管就不管吧,反正你倆都不管,就讓人族自生自滅好了。”
青辰側過頭,看著這個女人的側臉,看著既熟悉,又陌生,他忽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以前在哪裏認識。
咳,也許他見所有美女都這德行,也是不怕死,連這位美女都敢有這想法。
不過,她還真是大大咧咧的,自己還沒有跟哪個女孩子躺著靠這麽近過,這可已經算得上是同床共枕了——跟後土,雖然以前睡過一個房間內,但是大家都是端坐在兩朵金蓮台之上修煉,而且也沒有睡覺的必要,所以就很少有躺在一起的那種尋常夫妻之愉。
要說起來,前世其實也沒有跟女朋友發展到同居的地步,這一世在洪荒,第一個闖進過他房間的女孩子,反而是女媧,那時候那家夥借著名頭從他手裏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了十二品功德金蓮,還被羅睺抓包了。
“唉,真是欠她的,我知道她想管都管不了,造出人族本身也是天道的陷阱,造完以後她肯定後悔得要死,”青辰無限感慨地說,“能怎麽辦呢,我給她盡量兜著點罩著點人族唄,誰讓我是她二哥呢。”
嗯,沒辦法,那就出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