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看似歡樂,但實際上就隻有小藍一個人吃的真的很開心,白學義與紀念珍都是在強顏歡笑罷了。
晚飯之後,紀念珍照顧小藍睡下,來到了他們的臥室,正好看見白學義站在窗邊發呆,走上前去環住了他的腰:“在想什麽呢?”
感覺到腰間柔軟的觸感,白學義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的人一定就是紀念珍,他反握住紀念珍的手,感受這片刻的寧靜。
“你都是馬上就要當媽媽的人了,怎麽能沒事就哭鼻子呢?”
感覺到了背上的濕潤,白學義知道紀念珍是哭了,他們認識到現在,不過也就隻有幾個月的時間,讓紀念珍懷上了他的孩子,他還不能守在一個精神和身體都在經受雙重折磨的女人身邊,讓他的心裏對紀念珍有著很強烈的愧疚感。
“你還是馬上就要成為爸爸的人了呢,怎麽還能出去拚命呢?”
這話聽得白學義很是心酸,如果有可能,他也不願意拚命,如今他不是一個人了,如果他不去,不單單會有很多人因此而喪命,讓他最擔心的紀念珍還有小藍,不是他一個人都能保護的了的!
“為了你也是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這一趟我必須要走,不過我走之後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
白學義從電腦桌的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銀行卡裏麵還是當鋪老板娘給他的,他基本上沒怎麽動過,如今都留給紀念珍了。
“這是銀行卡,裏麵還有六十萬,應該足夠你這段時間裏麵的吃喝花銷了,還有小藍,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芭蕾舞者,如果條件允許……”
紀念珍捂住了他的嘴,她總覺得白學義這樣交代,像是交代後事。
“其實,之前我沒想過要留下這個孩子,但是那天我見到了小藍,小藍說你受了很重的傷,卻還是很擔心我,讓她來給我送信,那一瞬間我就決定了,這輩子一定要跟著你,因為你是第一個將我放在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