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座城市之後,白學義跟別人交流的最多的就是達克家族的事情,有人這樣問,他也不覺得奇怪,反倒覺得這個妹子有可能會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立馬轉頭看向了她。
“你知道有關於達克家族的事情?”
白學義的話音一落,金發碧眼的姑娘瞬間就趴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咚”的一聲,酒保聞聲趕來的時候,一臉的不耐煩:“怎麽又喝多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十次了!”
第十次?看來妹子在坐過來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而且還是這家酒館的常客。
“你找個人送她回去吧,我看她是喝多了,她的酒錢就算在我的賬上吧。”
酒保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姑娘出手倒是還挺大方的,就是沒有人知道她住在哪裏,基本上都是睡在酒館裏的,真的叫人火大,難道就不能回家睡嗎!”
罵罵咧咧的酒保被人叫走了,白學義無奈的轉頭看向了醉酒的妹子,發現妹子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而且那張帶有明顯歐洲氣質的臉,也美得不像話。
喝完了自己點的酒,見金發碧眼的妹子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白學義準備在他住的小酒館給妹子開間房,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在酒館裏睡總歸不是回事。
因為這個姑娘身邊沒有朋友,更沒有認識她的人,所以白學義帶走了她也沒有人說個不字。
來到了自己下榻的小旅館,旅館的老板娘一臉的壞笑:“你說說你,為什麽還要多開一間房,難道是怕人家姑娘賴上你不成?”
知道老板娘是誤會了他,白學義也不願意多做解釋,拿起老板娘交給他的鑰匙上了樓。
將已經醉的如同一灘爛泥的姑娘仍在了**,白學義本想起身起來,卻被姑娘一把拉住:“你就這樣走了嗎?”
這話雖語氣溫柔,卻說得幹淨利索,絕不像是一個醉酒之人應該有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