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成了一個好奇寶寶的模樣,白學義追問道;“心髒是什麽?”
這個男人應該是喝多了,他的一條手臂搭在了白學義的肩膀上,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隻要有心髒在,我們這座城市就不會被任何外界力量做侵害!”
白學義還想要繼續追問下去,可是男人因為喝了太多的酒,已經醉倒在吧台上不省人事了。
如果是個女人,白學義還能發發善心送他回家,可是一個大老爺們他真的下不去手。
給了酒館的酒保一些錢,白學義讓他們找人送這個人回家,自己則回到了旅館的房間。
那男人說的話雖然令他一頭的霧水,但是也非常的可疑,心髒跟這座城市有什麽關係呢?
躺在**,白學義糾結著這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漸漸睡著了。
在夢裏,他見到了紀念珍,今天的紀念珍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冰冷的臉,配上紀戀珍天天的聲音,讓他覺得有些違和感。
“雖然知道是在做夢,但是我真的還有點想你了!”
夢裏的紀戀珍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你是想我了,還是想我姐姐了?”
這個問題讓白學義有些手足無措,她跟她姐姐都是一個人的這件事,到現在他還沒有告訴紀戀珍。
正當他不知道要如何回應紀戀珍的問題的時候,一道冰冷的女聲穿進他的耳朵:“你到底是想我了,還是想我妹妹了?”
這兩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白學義從睡夢當中驚醒,出了一身冷汗的他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的一瞬間,白學義就想明白了一個問題,之前他沒有聽懂那個男人的話,是因為在他的心裏已經給心髒下了定義。
認為心髒一定是某個人身上的某個器官,但是不僅僅隻有人才有心髒,就像是汽車的心髒是發動機一樣。
這個問題還是紀念珍和紀戀珍提出的兩個問題,讓他靈機一動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