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義就按照雷泰然的特征,編排出了一個假象中的人物,告訴了郝媚。
做完記錄的郝媚,將白學義帶到了客臥:“這間就是客房,雖然有些簡陋,但是總比外麵的那些酒店幹淨多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將就一下吧。”
郝媚的這句話算是說到了白學義的心裏去,出來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白學義基本上都是住在小旅館裏麵,小旅館的衛生不好也就算了,偏偏房間沒有一個是隔音的,隔壁房間的住客就算是打個呼嚕,白學義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怎麽可能會嫌棄,從我住的城市過來的路上,為了省錢我都住在小旅館裏麵,你這裏的環境可比小旅館好太多了!”
聽了白學義的話,郝媚放心了不少,她看白學義器宇軒昂的樣子,還以為白學義的家裏很有錢呢,沒想到也是一個普通人。
一瞬間,她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似乎都拉近了不少。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睡,明早我上班你就跟我一起到隊裏麵去,我會安排人幫你尋找你的朋友的!”
互相道過晚安,白學義躺在**卻沒有一丁點的睡意,他從領口掏出了方向儀,用命相之力催動了方向儀,一般情況下,方向儀都會給出準確的位置,但是這次卻不一樣,範圍很大,與他也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錢袋子到底會在什麽樣的人手裏呢?
提到錢,白學義首先想到的就是銀行,銀行是錢最多的地方,雖然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錢,但是聖器如果落入普通人的手裏,一定會被當做寶貝藏起來。
錢袋子的功能是可以放進去一切東西,這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麽人會對錢袋子愛不釋手呢?白學義突然想到了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小偷,想必也隻有這樣貪得無厭的人才喜歡錢袋子這種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