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媚認真的做好了記錄,將本子放在自己的包包裏:“等到明天,我照著你說的話,讓隊裏的畫像師畫一幅人像,抓到這夥人應該就更加方便了!”
看到郝媚因為解決了心腹大患十分開心的樣子,白學義也覺得自己這個人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不過,明天他還是不準備跟這群人一起走,隻有他一個人的話,做起事情來也相對方便了不少。
“對了,明天你們刑警隊出任務,我就不去你們隊裏給你們添麻煩了!”
郝媚有些愧疚,自打從外地回來,她的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如今更是讓白學義吃起了外賣:“對不起啊,這兩天我真的是太忙了,等我閑下來我一定帶你在城裏好好的逛逛!”
笑著擺了擺手,白學義心想,反正他在這座城市也不會逗留很長的時間,逛不逛的對他來說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感覺到了郝媚對他的好感,白學義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隻是目前他還需要弄到一條非常重要的情報,那就是這夥人的老巢在什麽地方,他應該要如何才能找到對方。
“郝媚,這個盜竊團夥是什麽地方的人啊,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荒地裏?”
郝媚根本就沒有猜到,白學義這樣為的是明天能夠搶在他們刑警的前麵,解決掉困擾了這座城市很多年的盜竊團夥。
“他們一般都會出現在黑背酒吧裏麵,我們的隊員早就已經摸清楚了他們的行動軌跡,可是就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才沒有辦法立馬逮捕他們!”
“辛苦你了,既然你明天還有任務,那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跟郝媚道過晚安之後躺在**沒有絲毫的睡意不說,反而還調動了自己的命相之力,好久沒有施展命相之力的機會了,這次麵對盜竊團夥的頭頭,白學義多多少少還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