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人盡可能把鳳凰給引開。這樣他們也能夠盡可能的跑走,隻要出了這區域,那麽他們就會徹底的安全。
白學義看著大家分散開來的路線,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家,也不知道紀念珍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怎樣了。
不管最後到了哪一步,他都要活著回去,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作為跟著他的四個人,都是身強力壯的,而另外一個人就是清言,他本想讓清言和他們一塊逃。
因為在他們當中他的地位應該算得上特殊的,他也以為他會和他們一塊走,沒想到清言竟然自己選擇留下來。
白學義在洞口等他們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時,他甩出自己包裹裏麵的衣服,拿在手上轉了轉,不一會熟悉的啼鳴聲傳來,果真,它還真的是靠自己的氣味尋來的。
白學義把自己的衣服往相反的地方扔去,最後讓他們跟著自己往另外的方向跑去,隻要跑快點就可以盡可能得給他們創造一些時間,這樣他們才會更加的安全。
鳳凰比較屠殺,如果讓它看見他們這麽一大行人的話,它絕對不會放過每個人的。
和鳳凰交鋒了兩回,白學義也算得上是對它的實力有點把握了。
鳳凰的脾氣比較暴躁,如果有什麽地方惹到它的話,它也是非常的暴怒,一般不會控製自己的脾氣,隻有在它成為人形的時候它的實力才會退後至一半,隻有這樣的時候他們才有成功的幾率將它打傷。
沒有這些條件的話,白學義很清楚,他還是很難的近它的身,更別說是傷的了它。
白學義一邊快速的朝著深林深處走去,一邊腦海裏在高速的運轉,一些可能打敗鳳凰的辦法。
它上回化成人形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狠狠的傷了一回,這回它應該不會在自己的麵前輕易的顯現自己的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