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魔物都已經被擊敗了嗎?”
電話那端的治安官再三向白學義確定了這個情況,白學義解釋的嘴都幹了。
“你們到底要我說幾次?我跟你說魔物已經都被解決了,就是都被解決了,這件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白學義的一番怒吼,徹底震懾住了電話那邊的治安官。
沉默了好半天,治安官才重新整理好了情緒:“好的,您的這次報警我們已經記錄在案,稍後我們會派出專人……”
白學義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廢話,說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也沒有。
掛斷了電話,白學義這才想起來躺在大樓廢墟當中的弘蘭若,他走到了斷臂的治安官麵前,給了他一個巴掌。
臉頰上傳來的疼痛,讓治安官悠悠轉醒。
“誰?誰打我?”
治安官警惕的看向了白學義,那眼神很明顯就是在懷疑白學義襲警。
白學義卻十分無辜的聳了聳肩:“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我是想要告訴你,剛才我從前麵那棟大樓廢墟裏出來的時候,發現裏麵還有一個幸存者,一會兒其他治安官過來,你可別忘了!”
“哎,你,你別走啊!”斷臂治安官叫住了白學義。
“你還有什麽事?我還要趕著去上學呢!”白學義不耐煩的折返回來,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治安官。
“那,那個,你能不能幫幫我,要是你走了,我可能也等不到其他……嘶……”
說話的時候,因為激動斷臂治安官牽扯到了傷口,發出了一聲痛呼。
白學義無奈的蹲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斷臂治安官的傷口。
傷口很整齊,想必是被半麵人的攻擊給波及到了,手臂上的大動脈正在泊泊的流出鮮血,斷臂治安官的身體旁已經積了一大灘血漬。
“真是麻煩!”
嘴上說著不耐煩的話,白學義還是動用了命相的能力,替斷臂治安官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