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教室門口走進來的男人,正是白學義在與魔物戰鬥結束之後幫助了的那位治安官呂文山。
白學義身旁的小四眼看到他閃躲的樣子,忍不住問道:“白學義你幹嘛?一個治安官也能把你嚇成這樣,真不愧是廢物!”
在同樣擁有強大命相的呂文山的耳朵裏,小四眼的這聲嘟囔,被他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隻見呂文山徑直朝著白學義這邊走了過來,激動的小四眼立馬整理了頭發,又擦了擦手,準備迎接治安官的檢閱。
可是,呂文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小四眼,直接拍了拍白學義的背。
“兄弟,你還真是學生啊!”
呂文山的這句話,可以說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一個治安官居然跟一個沒有命相的廢物高中生稱兄道弟。
這不是天下奇聞,這是什麽?
柯竹月見到呂文山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也是有些慌了,連忙來到呂文山的身邊。
“治安官先生您好,是不是我的這個學生惹怒了您,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代替我的學生向您道歉,您就放過他吧,他隻是一個連命相都沒有孩子!”
柯竹月的一番話,可把白學義給感動到了。
不過呂文山卻像是看到了傻子一樣看著柯竹月:“你說什麽?他連命相都沒有?你是傻子吧?”
呂文山上來就爆粗口,著實嚇到了柯竹月,況且柯竹月好歹也是一人民教師,居然有人當著她的麵說她是傻子這她可不能忍,隨即柯竹月就催動了自己的命相。
“肌肉:強化”
柯竹月吟唱完了命相招式的全稱,她的周身瞬間響起了獵獵風聲,看架勢是要跟呂文山杠上了。
這裏畢竟是學校,柯竹月還是這個班級的代課班主任,教導主任怎麽能看著班主任對上?治安官此刻立馬出來打圓場。
“別動手,別動手,都是誤會說清楚不就行了,何必動手呢!”說著,教導主任朝著柯竹月遞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雖然他知道呂文山並不是什麽大官,但是治安官可不是他們這些老師能夠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