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寒芒,根本就是出現在了當鋪門口的一個死角位置上,目標正是從這裏探頭探腦的白學義。所以,白學義在本能地閃避的同時,也是立刻就將手中的聖劍,向前橫了出去,以期抵擋住那寒芒對自己的傷害。
盡管白學義並沒有清楚地看到這寒芒是什麽東西,但想來應該是某種暗器之類。
若是命相技能的話,那麽這麽近距離之內的發動,自己早就應該能夠感受到能量的波動才是。如果要是遠距離的位置發動,或許不會察覺,但命相技能的光效等情況,一樣無法悄無聲息地來到自己的身邊。
付從雲則是一直都呆在這當鋪裏麵,並沒有來到門口,對於那六隻無頭的獸形魔物,她還是比較忌憚,總覺得有點兒太恐怖,太惡心了。
此時,忽然發現白學義向裏麵仰倒過來,而且是聖劍出手,她頓時便是一愣。
但也立刻就知道,恐怕是遇到了什麽危險,當即,付從雲就來到了白學義的身邊。白學義則是快速地一個後空翻,聖劍也是準確地將那點寒芒給擋住了。不然的話,他還真的可能會因此而受傷。
“什麽人?”白學義手持著聖劍,臉色凝重地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他知道對方距離自己並不是很遠,剛才的暗器應該就是在兩側的某一個位置發出來的。現在自己退回到了當鋪裏麵來,對方怕是也會跟進過來,繼續對自己下手。所以,他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幾個人,至於什麽身份,他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
在這個城市裏麵,一直都對自己有著想法的,大概也就是那和諧者之中的邪士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身上的聖物,是和諧者一直都想要得到的東西。
這在之前的時候,便已經是完全的表現了出來,否則自己也不會得到紀念珍這樣的一個絕美的老婆了。要不是前一段時間,城市遭受魔物侵襲嚴重,和諧者受到了一定的威脅,不得不暫時協助驅魔師進行抵抗,估計始終都不會放棄對自己聖物的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