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義以一己之力,做到了不留蛛絲馬跡。但他並不知道,其實秦平……欺騙了他。那串佛珠並非秦家傳寶,戴上它也絕不會招來不幸,隻是會……不可避免地引來殺身之禍罷了。畢竟,懷璧其罪。
而就在白學義離開的第一分零三秒,一身黑紗的蒙麵女子,光臨了此處。找見秦平的屍體,她沒有驚呼,也不報案,而是“鋅”地拔出腰間長刀,一刀倒插在秦平的心髒上,確保他必死無疑。
隨後,她收刀,但沒走人,站在秦平的側邊,一上一下地俯視後者的雙手。看來他已經靠著佛珠,找到了“合格”的人,並完成轉交工作。
長時間的沉默後,女子亭亭玉立著,摸出了手機,撥通:
“我希望能聽到件好消息。”
女子:“但佛珠不在‘我們手上’,您能收到的,隻有剩下來的‘壞’消息。”
“……好吧……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
“咚咚咚。”
白學義敲了敲門。
“請進”妖嬈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我赴約而來,賤賣這串寶石項鏈。”
白學義一進屋便開門見山,把項鏈往桌上一丟。
“喝茶吧。”女人先後比了下客座與熱茶。
坐在古董桌後麵的,正是這家當鋪的店長,一位風味十足的女性。一身寬鬆的繡著粉色桃花的白色和服,傲人的修長肥腿與半邊豪乳都敞漏在外,猶抱琵琶半遮麵;
高雅地舉著支同樣曆史悠久的煙杆,金色的指甲修長撩人,一邊吞雲吐霧著,一邊閃著以嫣紅眼影修飾的媚目,濃密卷曲的睫毛好似在衝白學義勾著食指。
這位美人是中日混血,所以才像現在這樣,和服身上穿,金簪發上插,既有東洋的那股**不羈,也有本土獨到的含苞待放。白學義了解她不少,兩人常有來往。
“值多少?”見美人打量不語,白學義來客為貴,主動落座飲茶,低著頭,邊品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