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紀念珍都被白學義帶著,在欲望的海洋裏浮浮沉沉。
直到東方露出了魚肚白,白學義才終於放過了紀念珍,沉沉昏睡過去。
紀念珍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但是為了防止白學義還會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她強撐著沒有睡著。
側著身子躺在她身邊的白學義,臉上還掛著汗珠,紀念珍轉過頭看向他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汗珠滑落的一幕,她居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怎麽能對這樣的男人動心呢?
這個男人明明害的她被困在這裏,失去了自由不說,還失去了清白,她是不應該對這樣的男人動心的!
盡管紀念珍這樣告訴著自己,可是她的眼神就像是黏在了白學義的身上一樣,怎麽也挪不開了。
想了很久,紀念珍也突然釋懷了。
白學義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他絕對不是個壞人。
她看到過電腦上的網頁瀏覽記錄,白學義查了整整一晚,要如何融合一個人的兩個不同人格。
自從她知道了自己擁有兩個人格之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
可白學義不單單很快就想到了這個辦法,還付諸了行動,這讓她非常感動。
而且從白學義的口中,和紀戀珍的狀態上來看,白學義從來沒有對紀戀珍做過不好的事情,還把紀戀珍照顧的很好。
紀念珍的手,慢慢的爬上了白學義的臉,她向下一看,正好看到了白學義的胸口。
哪裏原本應該有一個傷口的,那是她親手刺穿的,可是現在,連一個痕跡都沒有,看來應該是白學義命相的能力。
麵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帶給了她太多太多的驚喜。
當他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就能警覺的發現自己的存在,這是很多早就已經覺醒了命相的人都做不到的。
在覺醒了命相之後,能夠用剛剛學到的招式,輕而易舉的打敗自己,還能夠全身而退,他身體強大的恢複能力,怕是連和諧者當中的長官都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