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義翻了一個白眼,看來這雷泰然算是被“壯漢”弄出了心理陰影。
明顯就是腐眼看人基啊!
“我問的不是這個!”
白學義覺得,這個程遠,對他總是特別關注,但是關注的好像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身上的什麽東西!
“你想什麽呢……”
雷泰然的臉紅了,他也聽懂了白學義說的到底是什麽。
白學義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湊到了雷泰然的身邊:“那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你也覺得程遠很怪?”
這次,雷泰然點了點頭,他是覺得那個小隊的隊長程遠有點怪怪的。
自從白學義帶著他走進了他的帳篷,那個程遠的目光就始終聚焦在白學義的身上。
按理說,程遠關注的重點,不是應該在他的身上嗎?
畢竟他才是那個程遠不認識的外來人!
“我覺得,程遠應該是對你身上的什麽東西非常在意,我發現他的目光始終在你的身上遊移!”
聽到雷泰然這樣說,白學義也瞬間就明白了真正吸引程遠的到底是什麽。
在他身上,能夠被程遠看到的,程遠還表現出了對這種東西的興趣的,也就隻有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了。
因為這件事,他也猛地想起來了,剛被“壯漢”送到了程遠的帳篷裏,程遠就跟他說過他信佛之類的話。
看來對方的目標,當真就是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了。
如果對方真的是學生的話,應該對佛珠的外貌不是很清楚,更不會把他這樣不起眼的人身上的一個裝飾物,跟十大聖器連想起來。
那麽這樣說來,對方的身份就非常可疑。
白學義拍了拍雷泰然的肩膀,湊到了他的耳邊:“我們逃吧!”
雷泰然早就想要離開這裏了,可以說他根本就不想來到這裏,聽到白學義的提議,他立馬舉雙手讚成!
可是他看到了周圍的人群,突然就覺得他們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