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珍出招了。
那把懸空的黑刀,也無比順從的,猛甩兩下尾巴後,直勾勾地對著試圖無視自己再撲向主人的白學義的心髒正中心箭一般勁射過去!
白學義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黑刀太快。
他是當麵衝鋒的,黑刀也順勢正中靶心。畢竟紀念珍沒有操縱黑刀,而是使用的招式,黑刀造成的衝擊,當然也不會像小打小鬧一樣,僅僅是劃傷目標的胸口了,刀鋒正中白學義時,他整個人像被火車頭當頭一撞了般……雙腳離地,再仰飛出去,整個後背再次和窗台電網來了下親密接觸。
黑刀完成刺穿後,當即折返,飛向主人的腰間刀鞘。紀念珍調回了它。原因無它,她自信白學義已經一命嗚呼。連同等水平的相人都招架不住的穿心攻擊,一個沒命相的廢物,又憑啥擋下?
紀念珍收刀回鞘,接著,靠近窗前那已死廢物。她今晚來這,殺人隻是其次,搶奪佛珠才是重中之重。
白學義好像真已經死透了,趴倒在地,一動不動,被燒焦了的背部衣物,也在滋滋冒煙。“他就算沒被電死,穿心一擊,也能要他命了”。紀念珍走近時,最初還有點擔心,怕這廢物絕地反擊,不過在心裏安慰了下自己後,疑慮,也當即轉變為了篤定。
紀念珍是真不相信這廢物能苟延殘喘,於是來到其跟前,全程沒戒心。
而她下一秒,便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
白學義猛地拍板抬身,雙眼血紅,一邊怒吼,一邊把手伸進外衣內。他沒被電網燙死,多虧了佛珠,鎖住了他的血,還保住了他的命。而他之所以沒被一刀索命,是因為……
中午從當鋪老板娘那獲得的斷刀,他正好塞在了心口前的口袋裏!這把斷刀明明隻有一個柄和幾寸刃,怎麽看都像廢品,竟出奇的堅硬,硬生生地為他擋下這……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