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天看著係統給他的這些技能,心中不禁暗道,有了這麽多的技能。
即使宗門最終真的解散了,怕到了凡間,也可以混口飯吃吧。
可惜這些技能終究隻是技能,即使到達滿級神級,也沒啥太大的用處。
“哎,就算是繪畫是滿級,隻要沒有我這張臉,也隻能跟那些凡人裝裝嗶罷了”
“頂多也就能在那些對繪畫感興趣的修士麵前,找些存在感。”
“對於不喜歡繪畫的修士,跟一張普通的白紙沒區別。”
“真不知道,我酒鋪裏的那三幅畫現在怎麽樣了”
“哎,我對那幾幅畫還是非常滿意的。”
“當時就是靠那幾幅畫,就讓許多修士都見到我,都要管我叫一聲前輩。”
林玄天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陷入了回憶。
“雖說這些修士的天賦肯定跟我一樣辣雞,要不然也不會一天天沒事就找我,不好好修煉。”
“但是能讓一群修士管我這麽一個凡人叫前輩,那我也是天下第一人了。”
“其中讓我印象最深的一個修士,是一個跪著求我,讓我教寫字的修士。”
“碼的,我記得,他是個帕金森來著,連筆都他娘握不住,不好好修行,非他娘的讓我教他學寫字。”
“這不是神經病嗎?”
“結果到最後學的,狗屁不是,哎,並且我記得那個孩子的修為連築基都不是。”
“可氣的是,他是個富二代,即使不好好修煉,回家也有他爹罩著他。”
“不像我除了長得帥,一無所有。”
“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估計在外麵玩膩了,回家繼承家產了吧。”
林玄天一邊回憶起當初在酒鋪的場景,一邊淡淡的說道。
不得不說,當初在酒鋪的日子,真是快樂啊。
就不應該好奇修仙世界,也不應該修什麽破仙。
外麵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