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金奎每每看到白潔芬白皙的脖子和隆起的胸脯,就覺得春意盎然。他認為,白潔芬這“白”字姓得好。她真白,臉白,手白,脖子白,脫了軍衣,那身上的肉一定更白。他一直想替她脫衣裳,心裏頭至少已替她脫了一百次,甚至覺得她的軀體他已是十分地熟悉了。他一次次用目光撫摸她,由此而感到一陣陣快意,獲得了一次次滿足。
白潔芬還挺溫順,輕柔得象水,不象他媽的溫琳娜,生就一副寡婦臉。那溫琳娜咋著敢姓溫呢?她可一點溫情也沒有。在白集時,有一次他很無意地摸了摸她屁股。她竟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這哪象國軍報務員?活脫一個潑婦!說到底,他還是她的長官呢!她和白潔芬一樣,都是少尉銜,他章金奎是少校銜,——少校團副,少尉打少校的耳光,不應該嘛!隻為被摸了摸屁股蛋子,就如此這般的潑辣,象個女人麽?!是女人,而且又帶著屁股蛋子從軍,難免是要被長官們摸一摸的。
他確確實實是這兩個女人的長官。盡管她們是23路軍司令部派來的,可他還是他們的長官。這便有了機會,他幹她們隻是個時間問題,——盡管溫琳娜不可愛,他還是準備愛上一回,隻要是年輕女人,他一概都是很熱愛的。不是因為愛女人,他決不會放著湯司令的手槍排長不做,開溜回家。
給湯恩伯司令做手槍排長,那真叫威風!湯司令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兩把盒子槍提著,誰人見了不恭敬三分?!好好跟著湯司令幹,那可真是前途無量。他偏太愛女人,先是搞了一個寡婦,後來又愛上了那寡婦十五歲的大丫頭,硬把那大丫頭愛傷了,幾天沒下床。湯司令知道後火了,說是要閹了他,後來又說不閹了,槍斃。他一驚之下,逃出軍法處的監號顛回了卸甲甸老家,和二道街的趙寡婦又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