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莫刺爾和他們玩了個文字遊戲。
他隻說“大雄在月球上建立了哨站”,但卻沒有明說是什麽時候建的。這種情況下,對方自然會腦補出:當他們從地球流亡走一直到現在已經過了兩萬年,這家夥很有可能就是在近幾十年發現了地球,然後鳩占鵲巢,在月球上建造了自己的基地,還以為自己是第一批到達這顆星球的人。
從客觀的角度上來說,丹莫刺爾也沒有說謊,隻是中央委員會的人理解錯了而已。
而且,在大多數人看來,這個觀點無懈可擊。
可惜的是,仍然有這麽一小撮刺兒頭,對這個說法並不滿意。
“早在兩萬年前,人類就已經登上了月球!”榊晴生站了起來,不顧同僚們擠眉弄眼的提示,高聲說道,“你們的領主並不是第一個登上月球的人,人類才是!那上麵仍然有我們的探測器,有我們的旗幟!”
“我們確實找到了一些殘骸,但……由於年代過久,那些廢棄的機器大多都被月塵所掩埋,分辨不出出自誰人之手。”丹莫刺爾用不緊不慢的語調駁回了榊晴生的抗議,讓一向熱血的他碰了個軟釘子,“而且那些殘骸表明,投放它的文明科技相對原始,還在用著化學燃料當做推進。殘骸的科技指數和你們現在搭乘的飛船有天差地別,這要我如何相信你們就是那個曾經住在地球上的種族呢?”
“無論如何,地球就是人類的故鄉,飛船的資料庫裏有無數文獻可以作證這一點!”榊晴生不服輸地大喊道,“這艘飛船上有不少人類,我們對地球的板塊分布都沒有忘記……如果我們真的是外來物種,又怎麽可能得知這些關於地球的信息?!”
“既然如此……”丹莫刺爾沉吟半晌,忽然問道,“那你們當初為什麽要跑?”
簡簡單單一個問題,問的榊晴生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