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段子憐都在過著平淡而又平靜的生活。
因為是在假期,沒有什麽事情做,段子憐感覺自己每天都過得無所事事,閑得無聊了,就出去走一走,或者是給洛玲靈彈鋼琴,又或者是上上網,和好朋友聊天之類的。
總之,就是非常的隨意。
這天,吃完早飯,段子憐想到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望自己的父親了,反正也是閑得無聊,便跟洛芯妍和洛玲靈說了一聲,然後就出門了,搭著出租車,來到了城市的郊區。
跟監獄的值班人員說了一聲後,段子憐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做好登記,值班人員便帶著他進入了一個小房間裏。
等了一會兒,段子憐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段岩。
父子兩人隔著一扇玻璃窗,聊了好久,段子憐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生活狀況,而段岩也在說自己在這裏麵過得很好,讓段子憐不要擔心。
兩人聊了一會兒,直到值班人員進來示意到時間了,段子憐才和父親段岩告別,離開了監獄。
從監獄裏出來,段子憐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旋即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在路邊搭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市區。
因為還不想那麽早回家,段子憐就隨便在市區的某一個地方下車,隨便逛逛。
走了一會兒,段子憐見到前方有一個路段堵車,有一大堆人擠在前方不遠處的大樓麵前,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在看什麽熱鬧。
抱著好奇的心理,段子憐隨著湧動的人群,走了過去,走進了才知道,居然是有人要跳樓!
這是一棟十層高的商業樓,看外表的樣子應該已是竣工很久了,卻是沒有啟用,以至於就這麽荒廢在這裏。
抬起頭,段子憐眯著眼睛,有一個落魄的中年人站在頂樓的邊緣,大約有三十七八歲,模樣普通,穿著也很隨意,是那種放在人群裏就會消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