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阿姨做好了要給洛玲靈打針的準備。
聽到阿姨拆開針管包裝的聲音,洛玲靈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表情非常嚴肅,甚至還情不自禁的往段子憐的位置靠了靠。
坐在旁邊的段子憐見狀,不禁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你想別的東西,分散注意力,這樣就不會覺得疼了。”
段子憐這麽說了,但洛玲靈能不能做到,那就另當別論了。
阿姨先是將冰涼的酒精擦在洛玲靈的手背上,洛玲靈知道要準備打針了,頓時身體一抖。
“不怕,阿姨的技術很好,紮針一點都不疼。”阿姨一邊說著,一邊直接一針紮入洛玲靈的血管,慢慢的把針筒裏麵的藥水推進去,最後把針尖拔出來,用棉簽擦拭流出來的幾滴血液。
“不是很疼吧?”段子憐對洛玲靈問道。
“不是很疼。”洛玲靈點點頭。
“所以說,打針也沒什麽好怕的,就是疼那麽一下而已。你看不見東西,然後再想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這樣在打針的時候,就不會痛了。”
說完,段子憐頓時一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手忙腳亂的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你看不見東西的,那個,我……”
“沒事。”洛玲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這時候,阿姨拿著兩瓶藥走了過來。
“阿姨,這兩瓶藥,是要打吊針的?”看到阿姨的動作,段子憐問了一下。
“對啊。”阿姨笑著點了點頭。
“打吊針?”聞言,洛玲靈整個身子又不由地抖了一下,雖然剛才感覺打針確實是沒什麽疼的,但她還是對打針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而且,試想一下,打吊針的話,針頭會留在血管裏很長的時間,洛玲靈想想就覺得瘮人。
所以,聽到阿姨要準備給自己打吊針,洛玲靈就十分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