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淑寧說的這麽輕鬆,段子憐就以為她得的白血病應該是可以治愈的,就相信了她說的話,放鬆了下來。
“你沒事就好,差點把我嚇死了。”
“看你這麽緊張的樣子,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李淑寧露出笑容,開了一個玩笑。
聞言,段子憐立即給了她一個白眼:“少女,你想多了,我緊張,就隻是作為朋友的擔心而已。”
李淑寧故意裝出失望的表情:“啊?這樣啊,果然,小說裏寫的都是騙人的,我們昨天一起經曆了那樣的事情,還以為你會因此喜歡上我呢。”
段子憐頓時一頭黑線:“我現在才發現,你居然這麽自戀。還有,都說了少看那種製杖的小說,會變笨的。”
“開個玩笑而已嘛。”李淑寧笑著擺擺手,然後,想了想,突然激動了起來,麻利的從病床旁邊的桌子抽屜裏拿出筆和紙,拿著筆,在紙上麵寫著什麽東西。
“你在寫什麽?”見狀,段子憐下意識的詢問。
“當然是編曲啦。我最近都沒什麽靈感,完全編不出什麽好的曲子,但看了你昨天的戰鬥,知道了你的事情,還有那溫暖的光芒,我現在在不斷的冒出靈感。”李淑寧一邊說著,一邊激動的寫寫畫畫。
聞言,段子憐不禁愣了一下:“所以,你是打算把我的事情編成一首曲子?”
“現在是有這個想法,但也說不一定,總之,我感覺我現在可以編出一首非常棒的曲子,絕對是流芳百世的那種!”李淑寧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你好好加油吧。”自行編出一首可以流芳百世的鋼琴曲,這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但既然李淑寧有那個幹勁兒和信心,那段子憐就給她加油打氣,不打擊她的自信心。
繼續在醫院裏和李淑寧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直到李淑寧的母親買午飯回來了,段子憐這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