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段子憐來到一處候車站,在公交站牌旁邊站了一會兒,就乘上了一輛公交車。
車上人還是比較多的,座位都被坐滿了,段子憐沒辦法,隻能抓著扶手,在過道上站著了,無所事事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在公交車行駛的過程中,段子憐看到窗戶上出現了一顆顆的水滴,定睛一看,發現外麵已經開始下起了小雨。
見狀,段子憐不由地嘟囔了一下:“居然會下雨,我又沒有帶雨傘,真是倒黴,算了,反正隻是小雨而已。”
十多二十分鍾後,公交車在一個候車站停下來,段子憐從後麵下了車,站在候車站裏避雨,看著那輛公交車越行越遠。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冷天裏下雨,段子憐感覺溫度好像比剛出門那時候變得更低了,呼出一口氣,都能夠清晰的看到從自己眼前飄過的冷氣。
見雨好像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段子憐無奈一歎:“算了,反正雨也不大,就這麽過去吧,反正衣服能防水,沒什麽問題。”
自言自語的說著,段子憐戴好棉衣上的帽子,就走出了候車站,冒著雨,快步行走在街道上,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有不少人和段子憐一樣,沒有帶傘,就冒雨走在街道。
走了十幾分鍾,段子憐來到了一家醫院,進入醫院大門,來到醫院的住院樓,這才把帽子摘下來,然後拍了拍掛在衣服上的水珠。
乘坐電梯,上到八樓,段子憐看了看門牌號,旋即輕車熟路的推門進入一個病房,一股混合著消毒水以及藥味的暖氣立即撲麵而來。
病房裏開著空調,所以房間裏的溫度讓人感覺非常舒服,即使不穿棉衣外套也沒什麽關係。
進入病房,段子憐看著一直躺在病床昏迷不醒的鍾怡,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媽怎麽還沒有醒過來?難道頭部被重物砸中,就會昏睡很久嗎?但這也太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