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雲嵐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竟然睡在一張頗為舒適的小木**,雖然不是什麽富貴人家的布置,可對於從小睡慣了又凉又硬的地鋪的他來說,柔軟溫暖的被褥真是讓他一時舒服得再也不想起來。
可就在他準備繼續蒙頭大睡時,房門忽地被人粗暴地一腳踢開,禹雲嵐剛聽見有個女聲焦急地喊了句“七夜你不能動他”,就見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紫發少年黑著臉大步搶到床頭,一把向他的脖子抓來!
禹雲嵐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可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連忙伸手遮擋,同時腳上一蹬,就朝那少年小腹踢去。
那少年輕蔑地冷笑一聲,手上也不見有什麽變化,隻是突然加速,竟完全無視禹雲嵐的反抗,一把掐住禹雲嵐的脖子,將他從**提了起來!
這少年年紀不大,氣力卻是比起禹雲嵐見過最健壯的成年人族奴隸還要大上許多,出手更是毫不留情,禹雲嵐頓時就感到一陣陣絕望的窒息,初時還能漲紅了臉拚命掙紮踢打,可數息之後,便漸漸渾身無力,本就還不大清醒的頭腦,也漸漸暈眩起來。
眼看禹雲嵐就要被這怪異少年生生掐死,屋外又風風火火衝進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兒,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可乍見屋子裏這一幕,連氣也顧不上喘幾口,便驚叫起來:“七夜住手!他是婆婆的客人,你要是敢傷他,我這就告訴婆婆去!”
那叫七夜的少年眼看禹雲嵐真是快要撐不住了,這才冷哼一聲,隨手將他又甩到了**,寒聲說道:“我赤帝遺民不需要一個人族客人,更不需要一個人族來對我們指手畫腳,早晚我會收拾掉這小子!”
他說罷,留下一臉茫然的少女和兀自在**痛苦喘息的禹雲嵐,徑自揚長而去。
那少女愣了好一會兒,方才低呼一聲,匆匆趕到床前,隻見禹雲嵐雖然臉色仍舊漲紅,可呼吸似乎已慢慢緩了過來,她也不知如何稱呼,隻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