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上。
澹台瑜提著那把灰白色的骨劍,越眾而出,不緊不慢地來到禹雲嵐身前,道:“你可真是讓人驚訝,竟然讓我那幾個手下空等了一夜,到現在你還敢留在這裏,難道你就真的那麽不怕死嗎?”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禹雲嵐哈哈一笑,將手中戰旗往地上一插,隨即拔出無雙劍,拍拍九界,朗聲道:“小九,你我今日就以此戰旗為界,無懼生死,有進無退!”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令你如此狂妄的本錢!”
澹台瑜臉色一寒,閃電般欺身而至,他也是見識過九界突擊起來的威力,知道一旦被它衝鋒起來,接下來可就要難對付許多,縱然他有十成十的把握打贏這一戰,可是如果過程能夠簡單一些,那就不必搞得過於複雜。
不料禹雲嵐雙腳一踏馬鐙,口中喝了一聲“走”,竟然是人馬分離,高高自九界身上躍起,淩空就是三劍劈了下來!
澹台瑜瞳孔驟然一縮,當當當接下三劍,待要反擊,可禹雲嵐出劍如行雲流水,劍劍都刁鑽狠辣,每每出其不意,從他最難受的地方快攻過來,讓他應付得極為別扭,須臾之間,竟然一連被禹雲嵐狂攻了三十幾劍,退了七八步,卻硬是沒有找到一絲可以反擊的空隙!
“難怪他敢留下來應戰,原來他的劍法竟然比槍法還要高明許多!”
不光是澹台瑜心中巨震,旁邊觀戰的眾人更是議論紛紛,眼前這情況,早已超過了他們之前最大膽的猜測,原本在他們看來,就如花如雪說的那樣,禹雲嵐哪怕能接住澹台瑜五招就已是謝天謝地了,誰能想到,他卻竟然還能反過來將澹台瑜壓製了三十幾招!
“不行,這小子身上氣勢越戰越盛,再這麽被他搶攻下去,就算是我也難保不失!”
澹台瑜暗暗打定主意,哪怕是拚著以傷換傷,也要將禹雲嵐的攻勢遏止下去,而且以他的修為,即便眼下看起來處於劣勢,但在換傷的打法下,受傷更重的也定會是禹雲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