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他便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與這兩位兄弟便先去赤火山莊叨擾幾天好了。”
赤火見他答應下來,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若是禹雲嵐鐵了心要走,他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將這三位留下來,當即欣然應道:“好!那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赤火山莊最尊貴的客人了!”
禹雲嵐還從來沒有想過,時隔七年之後,他竟然會以這樣的身份和方式重新回到赤火山莊,回到這個占據了他兒時大部分回憶,曾讓他又愛又恨的地方。
赤火雖然從小就對禹雲嵐諸多關照,可對於其他奴隸而言,這個性情變化多端的大妖依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此番回來,當初那些和禹雲嵐一起勞作過、玩耍過、以及爭執過的幼年奴隸們,十成裏麵活下來的還不足三成,而相對於禹雲嵐如今的挺拔和英俊而言,過度的勞累和饑餓讓他們無論男女都生得瘦小、醜陋,並且目光茫然——隻是那些在大部分時間裏看起來都毫無焦距的目光裏,卻又偶爾會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
這些人,對妖兵而言是無害的,但為了生存,在必要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將身邊的同伴推下火坑,以換取自己可能的活命機會。
對這些人,禹雲嵐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如果當初沒有赤火的暗中照拂,說不定連他也會成為他們活下來的踏腳石,在赤火山莊這個地方,**裸的生與死的選擇麵前,人性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立足之地。
在重新踏足了幾處充滿兒時坎坷回憶的地方後,一直陪伴在側的赤火忽然說道:“對了,你是七年前離開這裏的,那你一定還沒有見過我新建起來的演武場,剛好前些日子我又抓了個不錯的奴隸來做教頭,走,我帶你看看去。”
赤火的演武場座落在山穀中一塊百米方圓的空地上,這裏相對於許多人族兵家的演武場而言,無論是場地的規模還是武器的精良程度都不值一提,但在阿修羅樹海的妖族秩序中,這卻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