騫閾的注意力大部分還在九界身上,一時間竟躲閃不及,可這兩箭都不是第一箭那樣的破魔箭矢,被他周身的法力護盾生生擋下,柳蕭風失望地“呸”了一聲,駕著天馬又高高地飛上天空。
“你這臭小子竟然還沒死!”騫閾惱怒至極,卻無暇再去追他,忍痛完成了手中的法印,向著迎麵衝來的九界一指,也不知是何狀況,九界的衝刺竟忽然一頓,整個身形更是變得若隱若現,那感覺就好像是它似乎已經不在此處了一般!
“糟糕!是傳送門!”納蘭夢璃陡然一驚,若是真的讓騫閾強行把九界傳送到一個絕地中去——譬如萬靈教的大本營幽穀——那麽非但九界將凶多吉少,這邊的這幾個人生還的希望也將十分渺茫!
可她的力量幾乎已被戰神之血抽取得一幹二淨,沒有十天半個月絕難複原,此時更是完全無法施法,唯有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向著九界叫道:“小九!你可是通天戰馬!天上下地,虛空諸界都任你遨遊,你一定有辦法的!不能被他傳送出去!”
仍在傳送法術中掙紮的九界似是聽到了她的呼喊,陡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鳴,渾身上下熊熊燃燒的妖火已經紅得有些發黑,它奮力向前邁出一步,竟從傳送陣裏踏了出來!
“給我回去!”
騫閾大吃一驚,連忙將更多妖力注入到傳送門當中,再次將九界逼入虛空,可這匹通天戰馬即使是忍受著渾身血肉都在虛空中寸寸龜裂的巨大痛楚,仍舊頑強地燃燒著全部妖力想要重新返回這裏!
騫閾原本計劃著送走九界就能專心地對付花如雪,卻不料眼下竟不得不消耗更多地妖力來跟九界完成一場不知要持續多久的角力,背上和腰上的傷口都在激烈的妖力抗衡中迸裂開來,痛得他幾乎流下了眼淚,偏偏天空中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次發動攻擊的天騎士——而最讓他感到在意和惶恐不安的,還是花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