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孫淼淼順著台階回到山上,卻感覺氣氛很是異常,整個符篆峰安安靜靜,少見人在外麵走動,連平時關係比較好的師兄妹,見到她連招呼都不打。
孫淼淼第二天去上課,卻見到不少人一瘸一拐的,看向她的臉色也不太友好。
等到下課,孫淼淼拉住了一個平時關係很好的師姐,“邵師姐,大家這是怎麽了?”
邵師姐看了看四周,然後拉著孫淼淼就像住所走去。
兩人坐在桌子前,邵師姐給孫淼淼倒了杯茶,然後拉下衣服,把身上的一處淤青給孫淼淼看,“你看這!”
孫淼淼眉毛一皺,急忙問道:“邵師姐,你這是怎麽了?”
邵師姐拉起衣服,重新蓋好,喝了口茶說道:“被人打得唄!被你那個小男友帶人打的!”
孫淼淼有些不敢相信的追問道:“浮塵?他為什麽帶人打你啊!”
回憶起四天前的情況,邵師姐苦笑著搖了搖頭,感慨道:“哪是把我打了啊!他是把咱們符篆峰所有弟子都給打了啊!”
孫淼淼手中的茶杯裏的水,一下子就灑到了身上,起身拍趕緊後,有些疑惑的問道:“不可能啊!師兄師姐有不少是禦空境的啊!大師兄還是即將進入神識境的人,怎麽可能被他打傷呢!浮塵才脫凡境吧!”
“小洞天境了,我見到一個小洞天境的師兄被他一刀砍翻了,至於大師兄,別提多慘了,被打斷了手腳,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邵師姐一臉苦澀的說完,然後接著說道:“他們武道峰的人來了,大師兄就是被南嘉魚打的!好像還說什麽辛夷師妹!你在丹鼎峰應該聽過!也很出名的,聽南嘉魚的意思是他們兩有一腿,師妹你得小心了!”
聽完,孫淼淼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沉默了一下後,站起身喃喃的說道:“我去找他!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