瑋玖權不知道這樣是否有用,但不多一會兒,他的周邊就多出了好幾個人。
這著實把瑋玖權嚇了一跳,這裏的人,至少都是王階巔峰的高手,連聖階都有一兩個,而且各個都擅長隱匿行蹤,確實是埋伏監視的最佳人選。
“請副宮主指示!”
一個聖階高手,像是領頭的一般,對瑋玖權說道。
瑋玖權揮了揮手,“指示什麽說不上,隻是帶來副宮主的命令。”
“請講!”
“之前下午我對鍾義仁說的,想必你們也都聽到了,你們在這邊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收隊回去了。”
“請問使者,是宮主的命令還是長老的命令?”那領頭的執事抬起頭,看了眼瑋玖權。
瑋玖權則是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宮主的直接指示,具體情況他已經了解,回去之後不要聲張,若是你們長老問起來,就說宮主自己接手了,讓他不要多問。”
那人明顯一驚,“宮主直接接手了?”
瑋玖權瞄了他一眼,不經意間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還有什麽想問的,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不過要是你那天突然暴斃,這可怪不得我。”
領頭執事嚇了一跳,連忙低下了頭,“使者莫怪,是我唐突了。”
“行了,你們撤吧,直接回本部,這裏馮長老帶了人,暫時用不上你們。”
“是!”
眾人齊聲應道,隨後都消失在這茫茫夜色當中。
過了好久,瑋玖權輕輕鬆了一口氣,“還真有人監視在這裏,若不是試他一試,到時候還真不好辦。”
瑋玖權又掂了掂手中的令牌。
“對不起了魏宮主,雖然他們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副宮主下的令,但若真查起來,可能就查到你頭上了。”
一翻手,瑋玖權收回了令牌,看了看四周,隨後也隱入了黑夜之中。
山上發生了這一切,鍾義仁並不知曉,他現在隻是緊張地睡不著,心中一直想著等一下該以何種理由把白魅喊出來。有些話,在人多的情況下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