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曉曾一句話,讓聖器七人不由得愣了一下,這人明明就是你打傷的,還在問人去哪了。
不過還是有個像是隊長一樣的人物走了出來,“他們兄弟二人在上次比賽中受了傷,團體項參加不了了。”
樸曉曾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啊?受傷啦?怎麽樣?傷得嚴不嚴重?”
聖器的人輕輕鬆了一口氣,看來樸曉曾還是很關心對手的嘛。那隊長說道,“無大礙,休息幾天便可以了。”
樸曉曾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那隊長微微一笑,正欲鞠躬感謝他的關心,卻聽到了樸曉曾那不大不小的聲音。
“下次下手再重一點好了。”
原本準備彎下來的背突然停住了,整個人就這樣僵在這裏,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嘴角開始抽搐,“這還要下手重一點?恐怕下手再重一點的話,這兩人就沒了吧。”
也不知道樸曉曾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句話讓他們聽了去,聖器眾人的心情有了些許變化。
瑋玖權卻在暗地裏笑,因為這一次,不是他出的主意,是樸曉曾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的。聖源這邊的人也都帶著微微笑意,真的就好像在普通的開玩笑一樣。
不過這樣的話也起到了效果,聖器這邊的人心頭開始有了些許壓力。小組賽決賽他們也看了,不光是樸曉曾,連瑋玖權也會便得那樣的恐怖,光是一個樸曉曾就難以對付了,更何況還有個相同情況的瑋玖權。
“比賽開始!”
主裁判一聲呼喊,點燃了觀眾們的熱情,旁邊擂台的戰鬥已經打響,聖武對戰白聖。白聖依舊是五人一體,旁邊兩個卻是兩個法師。瑋玖權看了看旁邊,搖了搖頭,白聖已經被五元陣給限製住了,不懂變通,這樣下去遲早要完。白魅也看到了旁邊的陣型,不過沒有看到瑋玖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