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袁修,木華也是認識的,“聖天宮的人,他們在這裏來幹什麽?”
瑋玖權招呼著眾人走進了一家酒館,一張方桌剛好八人,臨近中午,剛好吃飯。
“各位需要點什麽?”小二熱情地走了上來。
點了一些菜,小二便招呼後廚準備去了,瑋玖權眾人一邊注意聽著周圍桌的談話,一邊跟木華他們這幾個不知情的人解釋,將之前肖炫的猜測以及自己的所見所聞講了出來。
眾人皺起眉頭,思考著自己聽到的一切。
“你說這袁修跟我們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如此捉弄於我們呢?”肖炫問道。
瑋玖權搖搖頭,“不清楚,我們應該沒有的罪過他,就算之前我和老樸在雲雷山脈的時候,他也沒有和我們見過麵,茫茫人海中不可能隻盯著我和老樸,而且當時我們隻是進入遺跡罷了,並沒有與他們發生任何衝突。”
“那這就奇怪了,”木華摸了摸下巴,“難道是有人指使?”
“指使?誰能指使聖天宮的人啊?何況我們與聖天宮無冤無仇的。”
說著說著,樸曉曾便看向了瑋玖權。
瑋玖權搖頭,“應該不是,肖炫從第一場就遇到了上官康,就說明並不是我暴露了。”
“你?”木華有些驚訝,“你與聖天宮有什麽糾結嗎?”
“呃...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想說,而且現在也不能說,對不起。”
瑋玖權話已至此,木華也不好再問,“沒事沒事,就當我沒問吧。”
突然,一旁沉默許久的風禦說話了。
“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麽了?”眾人將目光聚集到了風禦身上。
“袁修是袁鍾的弟弟。”
“袁鍾?”肖炫問道,“袁鍾又是誰啊?”
“風紀隊負責老師,以前是畢成。”
白魅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瑋玖權恍然,“那我大概知道了,我和老樸進入學院的那天,與風紀隊起了衝突,最後還是畢成老師出麵帶我們走的。恐怕,就是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