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城西城貧民窟深處,薛濤推開破舊的木質房門,大聲叫喊道:“母親,我回來了!”
說話間,薛濤就進入到破舊的房屋當中,緩步走到一名臉色蒼白,瘦骨如柴,白發蒼蒼,滿臉皺紋,氣息虛弱的婦人身前道:“母親,我籌集到一千金幣了,可以給你治病了!”
“濤兒,一千金幣實在太多了,就算治好了我的病,我也活不久,你還是留著自己花吧!”老婦人搖頭拒絕道。
“母親,你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別說是一千金幣,就算是一萬金幣,十萬金幣,也比不上你的一根頭發!”薛濤滿臉鄭重之色的說道。
說完,薛濤就直接背起老婦人,離開破舊的房屋,向鎮海城中心商業街走去了。
很快,薛濤就背著老婦人,來到中心商業街一家占地千餘平米的醫館當中。
“王大夫,我湊夠了一千金幣,你可以給我母親治療了嗎?”
薛濤將老婦人放在一張椅子之上,走到一名中年醫師身前,滿臉期待之色的說道。
說話間,薛濤從腰間取下一個布袋,將之打開,將裏麵的一枚枚金幣,倒在一張方桌之上,堆積成一座金色小山。
“薛濤,沒有想到你竟然湊齊了一千金幣,真是太令人意外了!你放心好了,有了這一千金幣,我保證將你母親治好!”
看到方桌上的金色小山,那名中年醫師眼睛一亮,輕笑一聲,就緩步走到薛濤母親的身前,給薛濤母親把脈,查看具體的病情了。
第二日清晨,薛濤拎著一大瓶藥丸,背著老婦人,離開醫館,向楊銳所在的別院走去了。
“薛濤,你母親的病治好了?”看著站在身前的薛濤,楊銳一臉笑意的詢問道。
“謝謝少主關心,我母親的病治好了,隻需要在服用一段時間的藥丸調養一翻,就可以徹底痊愈了!少主,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盡管告訴我,我保證幫你辦的妥妥當當的!”薛濤滿臉感激之色的望著楊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