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忠學院出現一位納靈十級雜役?”
洞穴深處,一位麵色冷峻,氣宇軒昂的少年坐在石凳上,旁邊站著的兩位少年顯得氣息萎靡。
從這處洞穴的陳列擺設來看,此處應該是截天宗以前弟子棲身過的地方……
事實確實如此,此處正是義學院上任新人弟子曆練時候所留。今年義學院弟子之所以全部聚集這裏,也是如今義學院炙手可熱的王良所說……
而領導今年義學院所有弟子的少年,叫做南宮天啟,乃是這屆義學院名副其實的第一天才。
“南宮師兄,絕對沒錯,忠學院那位雜役名叫葉寒……”
那兩位精神萎靡的少年,正是劉湧…以及張愷。
“葉寒?”
南宮天啟嘴角微動,流露出一絲有趣。
一位納靈十級的少年會在忠學院當一名雜役,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就在南宮天啟麵帶玩味的時候,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南宮師兄!南宮師兄!”
“李銀?”
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兩道人影出現在洞穴。
看著李銀紅腫的臉龐,南宮天啟眉頭皺了皺,“這是怎麽回事?跟其它學院的天才交手了?”
任誰看到李銀臉上清晰無比的手印,都能猜到他是被人扇的。
聽聞南宮天啟詢問,李銀羞愧的低了低頭道:“如果是其它學院的天才還好了,我是敗給了一名雜役!”
“雜役?”
不管是南宮天啟,還是劉湧,兩臉色同時變得陰沉無比。
“是葉寒,肯定是葉寒。”
被廢掉修為的張愷咆哮著,戾氣繚繞他全身。
李銀是什麽修為,張愷在了解不過,他可是跟劉湧同等階位的武者,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了。
要說他能敗給一名雜役,張愷腦海裏麵出現的人就是葉寒。
望著神情有些激動的張愷,南宮天啟對他擺了擺手,“張師弟,你不用如此激動,我會為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