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舒打開帶來的背包,取出了四個瓷管,分給大家每人一個,又配上了一把針。
蕭小小拿著瓷管看來看去,宗舒放入一根針,把口大的一端緊緊壓著蕭小小的嘴。
“小小,對著那棵樹,瞄準,吸口氣,猛地吹出。”
蕭小小一試之下,居然射中了。過去一摸,針深深紮進了樹裏,隻露出針尾。
隻是一口氣而已,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再想想剛才金人的眼睛,被針紮中,得有多痛,蕭小小不由得身子一抖。
小小的一根針,就能讓人徹底喪失戰鬥力!
這種武器,看起來無法與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箭簇弩矢相提並論,而實際上有著等效的殺傷力!
不,是更加有效、更加高效!
蕭小小看向宗舒時,越發感到此人神秘莫測。
大到天下形勢,小到一件暗器,宗舒都有所涉及。
隻要他上心,總能折騰出一些新的東西,讓人眼前一亮。
李少言和另外兩個遼人漢子也都試起來。用瓷管吹針簡單易學,特別是瞄準,比弓箭要容易得多。
連李少言都學會了,更不要說箭術本就高超的遼人漢子。
“現在,我們五個人,都有了武器,隻要你們有口氣,就有戰鬥力。拿下超化寨,不費,不,也就費個吹灰之力。”宗舒笑道。
大家都笑了,如此狠毒而高效的武器,其實就需要吹一口氣。
五個人都可以發針,而且是在暗夜,拿下超化寨,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留在超化寨裏的匪徒,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人在晚上偷襲他們。
宗舒之所以看上超化寨,不是看中了寨子裏有什麽寶貝,而是他們有馬。
這些土匪與金人勾結,所以他們才有馬,看今天田湖一幫人牽的馬,就知道是從北方“走私”過來的。
馬,才是宗舒最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