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宗舒早早就醒來了,不得不如此啊,有很多工作要抓,時間不等人。
好像起得早了點,除了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冷泠清清的。
奈奈的,這還是少爺過的日子嗎?不是說好的,一起床就環肥燕瘦圍成一圈,這個端洗臉水,那個遞毛巾的嗎?
“來人呐!”宗舒大喊一聲。
來了,來了,宗申披頭散發地從耳房裏跑出來。
到底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有沒有一點職業操守?
“來了,來了,少爺,今兒有什麽大喜事嗎,起這麽早?”宗申揉著眼睛。
“想問你件事,你跑那麽快,師父是誰,跟誰學的?”宗舒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宗舒對學武功抱希望不大,因為他生性疏懶,練武功多累人啊。
有一次他去少林寺玩,看了一場武術表演。其中有一個是金鍾罩鐵皮衫,看得他驚心動魄,萬一練得不到家,還不斷子絕孫啊。
宗舒一向喜歡投機取巧,在他看來投機取巧怎麽了,有的人想投、想取,也找不到機,更找不到巧,這是需要智慧的!
隨後一個僧人表演了一個絕活,手中拿了一根針,一甩出就空過了玻璃,紮破了玻璃那邊的汽球。
宗舒覺得這功夫主要在於出手瞬間的爆發速度、角度和力度。其實最難把握的就是角度,以90度直角紮進玻璃。
宗舒隻練了幾天就搞會了。
看到宗申跑那麽快,宗舒的心動了,這門功夫應該是有技巧的。
就像是“淩波微步”,不用任何內力,用的都是巧勁。
不管打得過打不過,先學會逃跑。關鍵時候能保命啊。
“我打小練出來的。沒有師父,就是跟爹爹、兄長學的。”宗申說道。
“那你爹爹和兄長呢?”宗舒心想,這還是家傳絕學呀,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不傳外人這種破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