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禁軍校場。
高台之上,徽宗帶領重臣及皇子與金國使者正襟危坐。
徽宗到達校場之時,太子和宗舒已經在校場了。林靈素帶著弟子們都坐在觀眾席上。
校場內用石灰劃出了白圈,白圈上三步一人站了一隊禁軍。
再往外,都是圍觀的百姓。
徽宗本想讓太子和宗舒過來解釋呢,但現場人太多,暫時忍一忍,等比試過後再找他們算總帳。
這時,徽宗發現,劉皇後帶著珠兒,身著普通服裝,悄悄地站在最外圈,一個小太監帶了兩把椅子。
皇後和珠兒站在椅上子,頗為引人注目。
雖說是換了普通人家的衣服,但皇後如此做也不妥啊,這是為了太子,連禮儀都不顧不上了。
場外兩輛驢車停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場內奔過來,這不是告老回京的宗澤嗎?
再看另一人,跌跌撞撞的,此人應該是宗舒的父親,那個富商宗義了。
規定的時間已到,金國小王子朝徽宗施了一禮,走下高台,踏得木梯一顫一顫、吱吱作響。
太子趙桓已在場中站著,臉上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
金國小王子走到趙桓麵前,相互致意之後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宗舒拿出一個紙筒狀的東西喊道:“下麵,我宣布一下比試規則。”
宗義從眾多的人頭夾縫裏看到了宗舒,頓時大喜,這小子沒死啊。
剛才街上這些人傳得那麽邪乎,說是要在校場對兒子行刑,兒子這不好好的嗎?
不過,又一想太子和金國王子比試箭法,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結局恐怕是一樣的,太子輸了,兒子就是替罪羊啊,說不得要砍頭的呀。
“每個人5支箭,中靶多者為勝。如若全部中靶,靠近中心黑點者勝。”宗舒大聲道。
這聲音大家聽得很清楚,顯然這個一口小、一口大的紙筒,還有擴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