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掙麵子,你給我發牌子。
太子趙桓,還算夠哥們兒!
宗舒立馬把腰牌掛在腰間,頓時感到威武起來。
書院裏那些書生們,特別是蔡修之流,整天腰裏懸個小香囊,一晃一晃,自我感覺很牛批。
敢跟老子的腰牌比一比?
在高俅的陪伴之下,太子和纓絡走了。
宗澤這才圍著磁石轉了轉,砸舌不已:“還真是有磁石啊。”
宗澤滿意地看著宗舒,這小子什麽時候懂這個了,用磁石把金人的箭頭引偏,虧他想得出來!
宗舒心想,再停兩年,宗澤就要重新出山,到磁州,就任磁州知府。
磁州這個地方就盛產磁石。
宗舒從萬歲山挖出來的磁石,已經又被黃紙封鎮了,說是陛下有交待,拉到宮裏去。
徽宗不會是又要四處搜集磁石,把宮中地上鋪的青磚和石頭,統統給換一遍吧?
以徽宗的個性,絕對會這樣做。
這豈不是又成了新的花石綱?因為花石綱,惹出了多大的民怨呐。
牛皋在禁軍沒有什麽東西,也不打算回軍營,直接和宗舒回到了宗家。
牛皋是太子指定跟著宗舒的,宗義也不敢怠慢,連忙又找了一個房間。
宗家的人氣是越來越旺了,先是林靈素,又來了牛皋。
幸虧宗家的院子大,否則就隻能讓牛皋先去密縣了。
晚飯期間,宗舒招呼林靈素和牛皋一起吃。
牛皋剛開始還不習慣,感到這是到了主人家,不可以上主桌吃飯。
但宗舒十分堅持,牛皋,多牛批的抗金名將,在自己家連主桌都上不了?
宗舒讓牛皋坐上主桌,連宗義和林靈素也都感到少爺熱情得過分了,不過就是一個軍士嗎?
牛皋倒也是個直爽之人,沒有過多扭捏,坐上桌子,神色自然。
這就對了,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牛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