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聽後,一愣,隨即臉一沉道:“巧言令色,難成大器。”
“陛下,草民我,文盲一枚,白身一個,也沒想到成什麽大器,隻想做幾件瓷器,賺一點散碎銀兩,養家糊口,如此而已。”
蔡京聽得肝疼,這廝從蔡家手裏拿走那麽多銀子,還說什麽散碎銀兩?
兩次挫敗國師林靈素,把孫氏賭坊和王家賭坊搞破產,斷了蔡家兩個重要的生財渠道。
通過逼捐和建造暖閣,又訛去了蔡家近十萬兩銀子。
一個通真宮,蔡家白白送給宗舒三十萬兩。最後蔡家隻得到一個幾裏見方的大黑洞。
這大黑洞就在城外,就像是一張大口,時時刻刻嘲笑著蔡家。
這廝從蔡家頭上巧取豪奪,撈的銀子,豈止百萬兩?在這裏還說什麽,養家糊口?
宗舒一提到銀子,不僅是蔡京,就是在場的官員們也都一陣肉疼。
就因為在家裏造暖閣,這半年的收入全交給宗家這小子了。
當然,想一想在通真宮死裏逃生的經曆,好多官員又釋然了。
“陛下,您給我寫的字呢?寫幾個字不過分吧?”
“陛下,這次我可是頂著掉入地府的危險,冒著被您殺頭的風險,帶著牛皋和勇士們去通真宮的。您怎麽說,也得給點賞賜吧,這是人之常情嘛。”
“陛下,別的賞賜就算了。您就賞我五個字,也不多吧。”
……
這廝的嘴巴子,真能說,不過,說得倒是實情。
宗舒救了天子、皇後,還救了朝中一眾大臣,這種功勞,甚至比在邊境殺掉十萬敵軍都大得多。
可以說,怎麽賞賜宗舒都不為過。甚至可以賜進士出身。這在本朝也不是沒有先例。
雖說宗舒頂著一個文盲的名頭,但從他在詩詞上挫敗金國公主的表現來看,似乎傳言有些誇大。
陳過庭左右看了看,站出來說:“陛下,宗舒此次,立了亙古未有之大功,應打破常規予以錄用。”